挣扎着爬起来,对门外喊道:"来人!快跟上去看看老爷去哪儿!"
两个小厮慌忙跑进来,看到满脸是血的陈氏都吓了一跳。
"还愣着干什么!"陈氏尖叫道,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显得格外狰狞,"快去追老爷!"
小厮们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而陈氏则瘫坐在地上,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指甲刺破皮肉,渗出丝丝血迹,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沈氏那个贱人,还有她生的孽种"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宋侯爷抱着那个神秘的油纸包,鬼鬼祟祟地穿过几条小巷,最后竟直奔户部衙门。
他使了银子打点门房,又找了熟识的官员引荐,这才如愿在午时之前从户部出来。
出来时,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两个尾随的小厮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小声道:"老爷去户部做什么?"
"快回去禀报夫人!"另一人拉着同伴就往回跑。
陈氏正在房里用冰敷着肿胀的脸,听到小厮的禀报,手中的冰袋"啪"地掉在地上。
"户部?"她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肌肉因疼痛而扭曲,"难道是侯爷受了那个逆子的威胁,要把侯爵之位传给他?"
"哟,姐姐这是怎么了?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一个娇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秋菊扭着水蛇腰走进来,身上穿着比陈氏还要华贵的衣裳,发间的金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陈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贱婢!谁准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