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毛麟角，这才能赚几个钱？不是白忙活了吗？＂
宋清时轻嗤一声：＂这办法赚的不是过关人的钱。＂
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而是这笔学费带来的利润。＂
林暖暖猛地瞪大眼睛——这不就是现代那些教育机构的套路吗？她穿越前可没少听说这种＂考不过退费＂的营销手段。
还没等她细想，宋清时已经取过桌上的紫檀木算盘，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拨弄几下，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参加乡试者上百万，能入京会试的至少五十万，＂他一边拨弄算珠一边道，＂按最保守估计，二十万人报名保过班，每人收费三万两＂
＂六十万两？＂谢煜看着算盘上的数字，声音都变了调。
宋清时满意地看了眼谢煜震惊的表情，继续慢悠悠地拨动算珠：＂这六十万两拿去投资，或是借贷给钱庄，最低三成利息，＂他指尖一顿，＂再加上公主方才说的其他项目，仅科考一事，至少能赚五百万两。＂
林暖暖倒吸一口凉气。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现代那些机构敢承诺＂不过退费＂了——这根本是空手套白狼的金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