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睡的妹妹,这才悄无声息地合上门。
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账房的灯火还亮着,宋清时大步走进去,几个账房先生立刻站起身行礼:"驸马爷."
"取三个月的月钱。"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账房先生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问:"敢问驸马爷,可有公主的手谕."
宋清时眼神一沉,从怀中掏出驸马印信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几个账房先生膝盖发软。
"九千两,立刻。"
不过片刻,沉甸甸的银票便交到了宋清时手中,他数都没数,随手塞进袖中,转身就走。
府门处,两个侍卫横刀拦住去路:"宋公子,夜已深."
宋清时眸色一寒,忽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刘管家气喘吁吁地跑来,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驸马爷!"
侍卫们惊得刀都拿不稳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驸马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宋清时连个眼神都欠奉,抬脚就要跨出府门。
"驸、驸马爷!"刘管家又追上来,搓着手陪笑道,"这深更半夜的,不合规矩啊要不要先禀报公主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