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凌乱的衣襟,袖中的麻醉针悄无声息地滑回暗袋。
"殿下刚才说,将军府?"
林清清惊魂未定地靠在书案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一半是因为方才的暧昧场面,一半是因为震惊。
宋清时竟然连谢煜会在什么情况下停手都算得准准的。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低调隐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咬紧下唇,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被宋清时表现出来的隐忍假象给骗了——那男人分明是个深不可测的棋手!
林暖暖走到窗边的矮榻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水。
"皇上早就开始忌惮将军府了,"她啜了一口苦茶,声音恢复了平静,"否则怎么会把堂堂将军府的嫡次子送到我府上做人质?"
谢煜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贯的痞笑,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
他随手把玩着腰间玉佩,漫不经心地说,"殿下这话说的,我明明是自愿来当您面首的。"
"装什么装,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不知道这事不是我说喜欢谁就能成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谢煜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静静地等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