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完全听不懂谢煜在说什么！“怕人说没有资格行医”？“做出那些事的是他们”？“背负罪孽”？这跟她知道的“原主害死柳家满门”的版本完全不一样啊！她只敢竖起耳朵，心脏狂跳地听着。
柳如笙依旧死死地盯着谢煜的侧脸，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被背叛的愤怒，有秘密被揭穿的恐慌，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痛苦。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自嘲的冷笑，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都知道？”
谢煜没有回头，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柳如笙看着他沉默的背影，那抹冷笑变得更加凄厉和尖锐，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自嘲：“呵……呵呵……你既然什么都知道……知道我柳家做过什么……知道我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你还敢让我去行医救人？谢煜，是你疯了，还是觉得我疯了？”
谢煜猛地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看向柳如笙，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和不容置疑的坚持：“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柳如笙！你听清楚！你家人的错，凭什么要影响你？凭什么要让你放弃你引以为傲的医术？这根本不公平！”
轰——！
这一次，轮到林暖暖彻底震惊了！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谢煜，又看看脸色惨白、眼神剧烈波动的柳如笙！
柳家人……有错？
有什么错？
他们全家……不是被原主无辜害死的吗？
“吁——！”
马车猛地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让车厢内的三人狠狠向前栽去！
“到了！殿下！金玉楼到了！” 车夫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金玉楼到了！学子们危在旦夕！
谢煜瞬间将所有纷乱的情绪压下，眼中只剩下救人这一个念头！他一把抓住还在失魂落魄的柳如笙，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和急迫。
“老柳！现在十万火急！这么多条人命等着救命！就当我求你！先救人！行不行？其他的事，过后再说！算我欠你的！”
柳如笙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被迫从巨大的冲击中回神。
他紧抿着苍白的唇，没有点头，也没有再挣扎，只是任由谢煜拉着，跌跌撞撞地冲下了马车。
林暖暖也立刻抱着沉重的药箱跳下车，紧随其后。
黑夜中的金玉楼，此刻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然而，那明亮的灯火映照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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