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笙骤然阴沉下来,“你病好并非因为我!我也从没救过你!记住,永远没有!”
说完,他猛地一拂袖,将那枚银针收回袖中,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那背影决绝而孤傲,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暖暖看着柳如笙消失的方向,一脸茫然,再次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好奇怪啊。
原主杀了柳如笙全家,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报仇,以他的医术,想让自己无声无息地死去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却迟迟不肯动手,只是用那种冰冷刺骨、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看着她,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污染。
可要真说他盼着自己死吧……好像也不尽然。
就像刚才,他还会给她号脉,还会在她哭喊着要死的时候给她行针。
而且他明明拥有堪称神医的绝世医术,却好像对“治病救人”这件事本身讳莫如深,甚至深恶痛绝?
刚才那句“我也从没救过你”说得那么斩钉截铁,仿佛承认救过她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真是个矛盾又奇怪的人。
林暖暖心里嘀咕着。
她收回目光,转向身边的宋清时和谢煜,带着点困惑和分享八卦的语气问道:“喂,你们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吗?”
然而,她的话问出口,却没有人回答。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林暖暖疑惑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男人。
只见宋清时和谢煜,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扶着她的手,两人正面对面站着,相隔不过几步的距离。
宋清时身姿挺拔如松,恢复了惯常的冷峻,但那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如同寒潭,锐利地锁定着对面的谢煜,里面翻涌着一种无声的、极具压迫感的战意和宣告主权的强势。
谢煜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微微扬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和不服输的弧度,眼神同样锐利如鹰,毫不退缩地迎上宋清时的目光。那眼神里,有刚才被林暖暖推开的不甘,更有一种“我绝不会轻易认输”的执着。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噼啪作响,充满了雄性之间争夺领地的火药味!
刚才林暖暖那“雨露均沾”的拥抱,虽然她自己毫无所觉,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两个男人之间压抑已久的竞争开关。
现在,确认她“病”好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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