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草药。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冷的轮廓。他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看到站在门口、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的林暖暖，柳如笙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厌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又被惯常的冰冷和嘲讽取代。
他薄唇微勾，露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如同这夜风般寒凉：
“怎么？找到‘解药’了？改来找死了？”
他刻意加重了“解药”二字，讽刺意味十足。
在他看来，林暖暖此刻出现在这里，要么是药效未清神志不清，要么就是活腻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柳如笙脸上的讥诮瞬间凝固，也让搀扶着林暖暖的小桃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林暖暖深吸一口气，竟挣脱了小桃的搀扶，在柳如笙冰冷而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对着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公主！” 小桃失声惊呼，想要去扶，却被林暖暖抬手制止了。
柳如笙彻底愣住了，手中的草药簸箕都忘了放下，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冰冷地面上的林暖暖。
她……在做什么？
林暖暖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只剩下歉意和一种柳如笙看不懂的、沉重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