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时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痛处和恐惧。
然而,柳如笙眼中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他薄唇微启,再次吐出冰冷的拒绝:
“那我也绝不会救她。”
宋清时的心彻底凉了,绝望如潮水袭来,没等他再次开口。
柳如笙用一种极其幽怨、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语调,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
“更别说是……替她解媚药。”
“什么药?”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清时抱着林暖暖的手臂僵住了,猩红的眼中满是错愕和茫然。
林暖暖的哭声也戛然而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小嘴微张,一脸呆滞地看向柳如笙,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媚……媚药?
两人双双回神,巨大的荒谬感瞬间冲散了刚才的悲壮和绝望。
柳如笙看着对面两人那如出一辙的、仿佛被雷劈了的傻眼表情,嫌弃地撇了撇嘴,仿佛多看他们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冷冷地、带着一种“你们是白痴吗”的鄙夷问,“你们怀疑我的医术?一进门我就闻见了‘琥珀光’的味道。此酒乃西域进贡,以烈性著称,其最显著的特点便是……有强烈的催情功效。据我所知,此酒极为稀少,应该只有皇宫内库才有。”
他说的分毫不差,那酒正是御赐的“琥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