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昨晚的吻,带着掠夺,带着惩罚,却又在某个瞬间,泄露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然而,就在她心跳如鼓、大脑一片空白之际,他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推开了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将她一个人丢在冰冷的房间里。
此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猝然相遇,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吻和冰冷的抛弃感瞬间回笼,巨大的尴尬和难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两人。
林暖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干巴巴地问:“回……回来了?”
宋清时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也飞快地移开,仿佛那是什么灼人的东西。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算是回应。
就在他刚迈出一步,林暖暖也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让开时——
“圣旨到——!”
一个尖细高亢、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如同惊雷般,骤然在公主府大门外响起!
林暖暖和宋清时几乎是同时身体一僵,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旖旎,没有尴尬,只剩下瞬间升腾起的警惕和凝重。
皇帝哥哥的“嘉奖”?在这个节骨眼上?
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来不及多想,两人迅速整理仪容,快步来到前院接旨。
宣旨的公公面白无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宫人的恭谨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捧着盖着明黄绸缎的托盘,上面隐约可见珍玩玉器的轮廓,而最显眼的,是其中一个太监手中捧着的、一个造型精美的白玉酒壶和两只配套的酒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宣旨公公展开明黄的卷轴,声音抑扬顿挫,“长公主林暖暖,今日为朝廷揪出巨蠹,立下大功,朕心甚慰。特赐下美酒珍玩,以示嘉奖。望公主与驸马,共饮此酒,共享此乐,以彰兄妹情深,夫妻和睦。钦此!”
“谢陛下隆恩!” 林暖暖和宋清时齐声叩谢,但两人低垂的眼帘下,都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共饮此酒?共享此乐?
兄妹情深?夫妻和睦?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针!
两人起身,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这酒,绝对有问题!
皇帝这是要借“赏赐”之名,行灭口之实!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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