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勿近的疏离。
他琥珀色的眸子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件死物，冰冷的嗓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大清早的，遇见什么事了，让你迫不及待地来我这寻死？”
那直白刻薄的话语，让林暖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吓得后退。
她挺了挺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我……我不怕你的毒藤了！”
“哦？” 柳如笙的视线带着一丝嘲讽，慢悠悠地往下移，落到了她的脚上。
林暖暖像是得了信号，立刻有些费力地抬起一只脚，展示给他看——那赫然是一只包裹着她精致鹿皮小靴的、极其笨重厚实的大铁靴！金属的光泽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你看！我穿了铁靴子！”
柳如笙的目光在那双极其不协调、看起来能把人脚腕压折的铁靴子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冷笑。
“呵。毒藤能爬到你脑袋，你最好再做个铁帽子，把自己罩起来。”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阴森的危险感。
林暖暖被他这话激得头皮一麻，仿佛已经感觉到冰凉的藤蔓正缠绕上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