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林暖暖慌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试图把小雨脑子里那些“拔胡子”、“放盐巴”的危险念头彻底掐灭。
“不是捣乱！绝对不是捣乱！” 她努力挤出一个“正经”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有点僵硬，“是…是帮姐姐赚钱！对，赚钱！正经事！”
“哦…” 小雨拖长了调子，小脸上兴奋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肩膀也微微耷拉下来，带着明显的失落，“还是伪造我哥的情书，卖给那些有钱的姐姐们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没什么热情。
林暖暖一看有门，赶紧疯狂点头，像小鸡啄米：“对对对！就是这个！不过这次不用你冒险去偷你哥的私章了！”
她凑近小雨，压低声音，一副“我们很谨慎”的样子，“你哥的私章落在别人手里太不保险了，万一被发现就惨了！所以这次姐姐去找人模仿你哥的笔迹写，你只需要…” 她做了个盖章的动作，“…在合适的时候，偷偷盖个章就行！安全多了！”
“哦…” 小雨又应了一声，小嘴微微撅起，显然对这个“安全版”的赚钱计划兴趣缺缺，远不如“捣乱”来得刺激。
然而，下一秒，当林暖暖说出目的地时——
“咱们去金玉楼！”
“金玉楼？” 小雨猛地抬起头，刚才还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捣乱”时更亮十倍的光芒
她的小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像只被点燃的小炮仗，一把抓住林暖暖的手，连声追问：“就是那个皇城最最最奢华、现在已经被你和我哥改成科考培训点、里面住着万千学子的金玉楼？真的是那里吗？暖暖姐姐，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
林暖暖看着小雨瞬间满血复活、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她怎么…怎么觉得这个决定好像比让她去捣乱更错了呢？金玉楼现在可是宋清时重点监管的“学术圣地”啊！她带着小雨去那里“搞副业”…
可是，根本容不得她反悔！
小雨已经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鸟，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外冲了！
她甚至像个小大人似的，一边拉着林暖暖走，一边朝着不远处还在努力平复心情、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赵管家脆生生地喊道：“赵叔叔！备马车！我和暖暖姐姐要去金玉楼！”
赵管家被点名，身体一僵，脸上努力维持着管家的严肃，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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