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再次消散。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然后淡漠地开口道:
“你既然是第一次见到病人,凭什么说我的医术不行?”
李超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刚才在外面,已经观察了病人的气色,听了她的声音,虽然不能切脉问诊,但也足以判断出一些端倪。华神医,你敢不敢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