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菲恩也抬起了脑袋看她。
唐今看了他一会，偏头示意自己旁边的位置。
菲恩眨了眨眼睛，温柔贤良的眸子里写满清澈愚蠢。
就在唐今面无表情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脑子断线的菲恩蓦然反应了过来。
“砰！”
只见眼前一晃，前一刻还在地上的菲恩就已经直接扑到了唐今身上，隔着那一床被子，“主人！”
他好在是没把翅膀放出来，要是放出来了这会估计已经跟狗尾巴一样兴奋扇起来了。
他那翅膀扇起来还挺大风，下午的时候唐今就已经领教过一次，这会不想再领教了。
唐今一把将身上的魅魔推开，他倒也不泄气，滚到旁边钻进被子里，就又重新滚回来黏到了她身边，弯着那一双眸子满脸幸福甜蜜地继续喊她“主人”。
虽然同样是在耳边吵个不停，但跟那个元亨的废话一连篇比起来。
蠢蛋魅魔这一声声情绪饱满，温声软语般的“主人”，还是没有那么难听的。
唐今看了许久的资料，头发差不多要干了，也就准备睡了。
见她总算忙完了正事，盯了她一晚上的菲恩也终于能开口说点别的了，“主人……”
只是他虽然有想问的问题，可开口喊了一声，他就又卡住了，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下问。
事情都变成这样了，也该给他一个提问的机会。
唐今关了灯躺回床上，“想问就问。”
灯光灭了，但恶魔在黑暗里也可以看清东西。
菲恩瞧见，她还望着天花板，并没有闭眼。
唇不自觉地微抿，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还在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不断躁动。
主人给他的吻，主人给他的更多……
这所有的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让他幸福得有些飘飘然，几度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但摒弃掉这些，他心底里想问的其实只有一个问题。
青年微哑的嗓音轻轻在唐今耳边响起：
“菲恩可以一直当主人的宠物吗？”
……
黑暗里。
那双望着天花板的眸子偏过来，瞥见了他。
“你想问的只有这个？”
菲恩点头。
许久，她却又问：“你不想问，我为什么亲你，为什么碰你？”
菲恩摇了摇头。
“……为什么？”
菲恩弯唇，轻轻抱住了她，“你是菲恩的主人，想对菲恩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