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昨夜风大,吵得人睡不好……没事的,我待会回屋再睡上一会儿就好了,阿兄也要好好歇息。”
嵇隐眉心又拧了拧,“你这几日还未去过医馆吗?”
“昨日去过了,还是那些老毛病……”
她这样说,嵇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低头看了眼碗里还没怎么动过的鸡肉,干脆都推给她,“我早上不爱吃东西,你吃了吧。”
“可是……”
“灶上应还有剩的,我醒后再吃便是了。”
“……那好吧,阿兄好眠。”
嵇隐又看了她两眼,没说什么,回屋洗漱休息去了。
留唐今一人含泪独享两碗鸡肉。
不过一边吃着,唐今也一边思索起了昨夜在各个花楼馆子里打探来的消息。
——关于前些日子从魏掌柜那听来的,本州通判有个在花楼里的神秘相好的事。
新任知府尚且不提,但这位邓宏方任知府时就在其身侧为虎作伥的通判,可是她毫无疑问要解决的拦路虎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