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被嵇隐察觉到了,他眉心明显地皱了一下,下意识往另一侧偏头,但很快又转过头来,冷冷直视她:“瞧什么?”
唐今顿时颤了颤眼睫,像是被他吓到,她局促不安地咬了下唇,将手里的茶碗又小心放回了桌上,“哥哥莫要误会,我……我只是觉着,哥哥的眉眼与我阿兄有几分相似……”
他的眉眼?
有脸上的瘀斑在,还有人会去注意他的眉眼?
嵇隐没说话,依旧皱眉看着唐今。
可下一刻,他瞧见对面那柔柔弱弱,像是刚出生的兔子一样,连说话都打颤的少年又抬起眸子看向了他。
那双漂亮的秋水眸里依旧带着愁绪,可看他的目光却忽而变得亮一些了,像是在透过他回忆什么人。
“母父亡的早,我是阿兄一手拉扯大的……他和哥哥一样,都有着柳剑一般好看的眉,长睫像是幼鸟的绒羽,轻飘飘的,又密,又长,每次睁眼合眼,看人、不看人,都极为温柔好看……”
随着唐今的话语,嵇隐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倒不是被她这些话给说的,主要是她的视线变得越来越炙热了,简直如有实质般,一点一点顺着他的眉眼游走……
他甚少被人这样盯着瞧……即便有,那目光也绝非这样炽热的,如同瞧见什么宝藏般贪婪留恋的……
嵇隐偏眸,唇瓣抿了起来。
“不过……哥哥的眼瞳原是黛紫色的吗?”唐今眼里实打实地多出了几分惊讶,“这倒与我阿兄不同了……但也是好看的,阿今还未见过哥哥这般好看的眸色呢。”
嵇隐的眉头一下紧皱了起来。
他看回唐今,见她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在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表情又是一僵,好一会才把话说出来,“你阿兄在哪?”
唐今眸光闪了闪。
这是在转移话题?
这黛紫的眸色,对这位房东来说有什么特别吗?
是因此被人歧视过所以不愿多说,还是……藏着什么特别的秘密呢?
思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唐今很快掩下眸子,顺着嵇隐的话,露出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阿兄……他……”唐今掩住唇瓣又咳了起来,等咳完,眼圈也红得差不多了。
她盈盈看了一眼嵇隐,垂下眸子,开始讲那个早已编造好的故事。
贤惠阿兄所托非人,在负心人的后宅里郁郁而终,自己上门想为阿兄讨个公道,却又被那负心人给瞧上,竟要强娶了她这个夫弟。
好不容易逃出魔爪去县衙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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