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零星几个佝偻着身子的清洁工在扫着马路。
伊尔起得特别早,开着皮卡就往仓库去。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今天的“上供”——帮里的老大对“新鲜玩意儿”很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华国来的轻便又时髦的货。
这不仅仅是例行孝敬,更是一次巩固地位、展示能力的机会。他得从昨天收缴的那批货里,挑几样最打眼的送过去。
那几件皮衣,虽然皮子很薄,却暖得吓人;还有几块表盘镶着假钻,但在灯光下也能闪瞎人眼的手表。或许再加两瓶包装精致的华国白酒,老大最好这一口。
然而,当皮卡拐过最后一个堆满废弃轮胎和杂物的弯,刚好能看到仓库大门时,伊尔看到仓库那扇厚重的大门竟敞开着。
没有看守兄弟走动或交谈的动静,只有死一样的寂静,连同那洞开的黑暗入口,像一张无声咧开的嘴,吞吐着清晨的空气。
一股冰冷的寒意猝然顺着伊尔的脊椎窜了上来,不祥的预感如同铁锤重重砸在他的心口一一出事了。
伊尔停下车,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右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别着的硬物——不是枪,那玩意儿太金贵且容易惹大麻烦,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冲进仓库里“杰夫!”
伊尔大喊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响,却无人应答。
随后他一眼看到桌子旁杰夫正躺在地上,他疾步上前,蹲下身摸了摸杰夫的鼻息。手指感受到还有呼吸,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还活着。
紧接着,他冲进了屋内,里面的三人都是同样的情况,昏迷不醒,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伊尔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仓库里的货都没了,而且看守的几个人也遭了暗算。
有人下黑手,摸了他的仓库。偷走了最值钱、最紧俏的那些货物。
伊尔胸膛剧烈起伏,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他需要答案,现在就要。
桌子上还扔着几个空酒瓶和一个还剩小半瓶的伏特加酒瓶。伊尔一把抓过那半瓶酒,拧开盖子,没有丝毫犹豫,将冰冷的、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液体,对准杰夫的脸,狠狠地倒了上去。
“呃……咳咳!咳!”
伏特加呛入鼻腔和嘴巴的刺激,让杰夫猛地抽搐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皮颤抖着,艰难地睁开。
伊尔蹲在他面前,脸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握着空酒瓶的手指捏得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骇人的寒意:“杰夫……给我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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