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是……是东哥?”阿祥的声音立刻低了八度,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讨好,“您瞧我这儿吵的,耳朵都不好使了,没听出来是您,该死,真该死!东哥您有什么吩咐?”
听着阿祥瞬间变调的语气,刘东甚至可以想象出对方此刻可能正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赔着笑脸的样子。
他不再绕圈子,直接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你说一声晚上我要过那边去一趟,钱少不了你的。”
阿祥一听,如蒙大赦,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总算松了下来,赶紧表忠心:“哎呀,东哥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能为东哥您办事,那是我的荣幸。”
“你记着,我今天晚上去,明天晚上回来,时间你来安排”。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阿祥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洪亮,“绝对给东哥您安排得妥妥当当,平稳又安全,时间、地点,我一会儿就确认好给您回话?”
“行,等你消息,半个小时后你还打这个电话。”刘东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
几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维多利亚港上空的湿气,刘东已经站在了尖沙咀的街道上。
这座闻名遐迩的不夜城,在清晨这个时刻却难得地显露出几分疲惫与静谧。霓虹灯熄灭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早班巴士和清洁工人在空旷的街面上留下痕迹,喧嚣褪去,城市仿佛陷入了短暂的梦乡。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路过“天天便利店”时,看到卷闸门紧闭,还未开始一天的营业。
左右无事,而且时间尚早,这般清晨也无处可去。他便又随意地穿过了两条街,在一条略显逼仄的后巷里,找到了一家挂着“大快活”霓虹灯牌、看起来就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
其实,刘东并非没有合法的港岛身份。那是以前帮蒋先生处理一些“棘手”事务后,对方作为答谢,动用关系为他精心制作的“真的假身份”。
身份证做工精良,信息录入系统,应付普通警察的临检绰绰有余。只是他常年行踪不定,习惯轻装简从,那证件早就扔在京都的宿舍了。对他而言,这种无需暴露任何信息的隐匿之所,反而更让人觉得自在。
用现金开了个钟点房,狭窄的房间带着潮湿的霉味。刘东并不在意,反锁房门,和衣躺在了还算干净的床铺上沉沉睡去。
睡了几个小时后,中午十二点整,刘东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尽管床板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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