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比。
刘南并未在意何母那审视中带着不屑的目光,她微微颔首,唇角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声音清越温和,如同玉石轻叩:“阿姨,您误会了。我跟何叔叔是旧识,听说他在深城,这次是专程过来看看他的。”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种自然的熟稔,仿佛提及一位相交多年的长辈。
“嗤……”
何母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上下打量了刘南几眼,眼神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她双臂抱在胸前,挡门的姿态没有丝毫松动。
“呵,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何母语带刻薄,“还旧识?你这招骗骗不懂事的小孩子还行,跑到我这里来班门弄斧?我跟他过了大半辈子,他认识哪些人我不清楚?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旧识’?赶紧的,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拿着你们的东西走人!”
何母的话极冷,噼里啪啦地砸过来,毫不留情。她认定了这只是刘东为了进门而想出的新由头,找来个漂亮姑娘打感情牌,简直是侮辱她的智商。
然而,面对何母的质疑,刘南脸上的微笑却未见丝毫勉强或慌乱,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何区长沉稳的声音,“谁在外面,说是我的旧识?”
显然,门口的对话已经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何母正要回头让丈夫别理会这种拙劣的借口,却见刘南的目光已然越过她的,看向了屋内,声音依旧平和。
“何叔叔,我是刘南,前几年您去京都看我爷爷时我见过您。”
“啊……”,屋里传来何区长惊讶的声音。
下一秒,饭厅里传来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响。
何区长竟是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甚至还有一丝……不确定的惊喜?
“刘南,哪个刘南?难道是……老首长家的……”
“是啊,刘震山是我爷爷”,刘南甜甜的说道。
何长河透过妻子的肩膀看过去,门口那姑娘的面容在灯光下清晰起来——眉眼间的英气依稀可辨,可不正是几年前在京都老首长家中见过一面的孙女刘南么。
何长河心头剧震,哪里还顾得上妻子那点小心思和即将到来的“重要客人”。
他再顾不上许多,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将还挡在门口、满脸不忿的老伴扯到一边,力道之大让何母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满脸错愕。
“哎呀,你……”何母刚要抱怨,却被丈夫脸上那罕见的激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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