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因为啥事儿啊?又打架了?”有人追问细节。
“那可不嘛。”张彩兰得到了积极响应,谈兴更浓,“具体为啥砍的还不清楚,但让警察押着,那还能有好?肯定是又犯事了。我家小倩说了,一看那样就不是好人!王玉兰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儿子,唉……”
她这一声“唉”,听起来像是同情,但眉眼间却更多是分享八卦后的满足感。
“啧啧,真是造孽啊……”“老王这下可愁死了。”“现在这社会多复杂,好好的孩子都能学坏,何况他这种有前科的……”
众人立刻围绕着“刘东被抓”这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开来,结合着自己听来的只言片语和丰富的想象力,迅速勾勒并丰富着这个“新闻”的细节。
江风依旧吹拂,公园里的喧嚣依旧,而这个关于王玉兰家大小子再次“进去”了的消息,已然成为这个早晨,这个老码头公园小道消息集散地里,最热门的谈资之一。
张彩兰心满意足地听着大家的议论,偶尔补充一两句从女儿那里听来的“第一手资料”,感觉这一早上总算没白来。
王玉兰也是这个公园的常客,儿子做生意赚了些钱,执意把老两口从厂区老旧的平房里接了出来,在离老码头公园不远处的江边新小区买了套宽敞明亮的楼房。
他们俩顺势都办了退养,提前过起了“退休”生活。刘元山闲不住,时常会帮儿子刘涛去周边乡镇跑跑,收些山货、土特产,也算给儿子的生意搭把手。王玉兰则主要负责收拾家务,照料一家人的饮食起居。
她家住的小区就在江边,推开窗就能看到浑江碧波。沿着修缮一新的江堤步道,走上大约两里路,就能到老码头公园。
自从搬来后,王玉兰也成了这里的常客。毕竟,在新小区里,关起门来谁也不认识谁,远不如这充满烟火气和人声的老地方让她觉得自在亲切。
虽然不像张彩兰那样是“核心成员”,但她也会时常过来,听听熟悉的乡音,看看熟悉的旧面孔,在江风中寻找那份属于过去厂区大院的归属感。
这天上午,忙完了家务,王玉兰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溜达着来到了公园。一走进来,她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本三五成群、高声谈笑的人们,在她经过时,声音会不自觉地低下去几分;一些投向她的目光,在与她视线接触的瞬间,又迅速地、略显尴尬地移开,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