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都想不到、考虑不到的事情，换做其他人也一样是想不到的。
目送赵琳离开自己的小院后，姜文哲这才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的冥释大师。
“冥释师叔，您......心有困惑？”
从姜文哲这次在运兵船上见到冥释大师，就感觉自己眼前这位师叔身上的气息特别不对劲。
特别是他原本充满慈祥的眼神时而浮现、时而消失的，只是那个时候姜文哲忙着迎接退役弟子回宗。
直到这个时候，姜文哲才有机会询问起来。
冥释大师估计也是想与姜文哲聊聊再加上，他双手合十宣了一个佛号道：“阿弥陀佛......。”
“文哲师侄，你说佛在哪里？在极乐世界真的只有一尊佛陀吗？”
姜文哲虽然看过佛经，也看过佛门相关的书籍玉简。
但对佛修一道的了解终究是非常片面，忽悠一下佛修小白没多大问题。
可要让姜文哲跟冥释大师这样的佛修探讨佛法，就像是让向志勇跟姜文哲讨论如何实现人族命运共同体一样离谱。
毕竟冥释大师是跟靳芷柔一个等级的修炼天才。
特别是在他服用了天幽淬魂丹后，他最大的短板就被弥补起来甚至修炼出了菩提心境。
“师叔，您......。”
冥释大师看出了姜文哲的为难，于是换了一种问法道：“文哲师侄，我心中有一事......始终难以释怀。”
姜文哲感觉只要不是跟自己讨论佛法就好，急忙点头道：“师叔请讲......。”
“弟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若是说得不对还请师叔莫怪才是。”
冥释大师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疲惫，但他还是对着姜文哲微微一笑：“佛曰：普度众生，方可成佛。”
“可我修行至今却始终无法参，这‘渡’与‘不渡’的真谛。”
说到这里的时候冥释大师的眉头紧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继续道：“若渡尽众生方是渡己。”
“而众生永不可渡尽，你渡还是不渡？”
姜文哲听了冥释大师的话后沉吟起来，刚才通过因果律的能力推演冥释大师提出的问题。
大概猜到了冥释大师在困惑什么，但冥释大师的困惑并非一两句话能解开。
沉吟了大概一炷香左右，姜文哲这才开口道：“师叔，渡即是不渡、不渡方为大渡。”
“这渡与不渡之问，本身已是执念。”
姜文哲的小院里，琥玉婵、石晓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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