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寒风萧瑟。
漫天飞扬的白沙下，一群路人甲迈步走过，气息都不算强，似乎随便来一个上神，就能把这一群路人甲团灭了。
不过，几人的运气还算不错，走了大半夜，也没遇到找事的人。
仿佛，突然之间，天上的神明都变得明事理，仁德善良。
“上神，神明之间，彼此吞噬神识，能够增强自身的修为吗？”路上，李子夜跟在西荒老女人身旁，很是好奇地问道。
“可以，但是，这是神界的禁忌。”
西荒如实回答道，“一旦被发现，必然会遭到众神的联合讨伐。”
“哦。”
李子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就是有这种情况了？
而且，肯定不在少数。
“太上上神。”
后方，东方魔主不解地问道，“西皇已经重回神主境，你为何还一直称呼西皇为上神？”
“习惯啊。”
李子夜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喊了这么久上神，突然让在下改口，吾也改不过来，就像你们一直喊上神为西皇，难不成，在上神掉境后，你们就改称呼了？”
“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东方魔主颔首道，“吾等和西皇虽是敌对，不过，对于西皇向来很是敬重，自然不会因为西皇掉境，就改称什么上神。”
“魔主，你打得过当初的上神吗？”李子夜好奇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
东方魔主捋了一下长发，回答道，“你把本座和当初的西皇放在一起讨论，就是对西皇的不尊重。”
“差距这么大？”李子夜瞪大眼睛，问道。
“也没那么大。”
东方魔主心平气和地说道，“西皇的招式和战斗风格，本座都十分熟悉，颇有研究，不算特别畏惧，唯一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打不过她。”
“……”
李子夜闻言，面露无语之色，打不过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周围，众人听着两人的交谈，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微笑，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当初的西皇，确实非常强悍，堕神一边，也唯有女魃能与之匹敌。
东方魔主的话，抛却乱七八糟的手段，单论纯实力的话，肯定不如这二位。
但是，打不过归打不过，身为一方魔主，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承认自己的不足，这位东方魔主的气度，确实非比寻常。
“有神明的气息在靠近，不止一位。”
就在这时，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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