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持续恢复，有时甚至能够认出自家的女儿女婿。
但日益进展的器质性病变，已经使他的大脑结构出现了不可逆的伤害，思维障碍、情绪冲动、幻视幻听，依然困扰着他。
哪怕没有以前那么频繁激烈，可最近这段时间，老人却是进入到了一种经常性的沉默之中，似乎在用他那个已经比正常人减少30%体积的大脑，完成一套复杂的思考。
罗南并没有介入，只是默默观察。
事实上，这几个月，他就算到这边来，也只是在爷爷的病房外面，隔着观察窗来看，大多数时间，还是远程观察，避免刺激，也在等待。
罗南确认了一下爷爷的状态，又与修馆主聊了会儿，不准备干扰他的日常节奏，便告辞离开。
八月下旬，暑气仍在，尤其是太阳毒辣之时。
罗南走出大楼，眯眼往天上看了下日头，又扭脸，不出意外看到了何阅音。
这位据说是“女性燃烧者”中的第一位超凡种，静静站在楼体的阴影中。
两人视线相对，罗南先开口：“要去找修馆主？”
“不，找罗先生你。”何阅音稍顿，便直入正题，“会前了解到一个情况，何执政官，我舅舅，大概率已经接受了肉身改造，他肝部的恶性占位已经消失，身体素质也有大幅提升……上周还非如此。”
罗南笑起来：“这不是很好嘛。”
何阅音面色不变，继续道：“我一直观察他，并说服欧阳会长，用‘灵波网’做了监控，但仍未发现，这次人体改造是什么时候完成的。”
“这个啊，我倒是知道一些。”
“你知道？”
“大概是‘第三极’的一些协议履行之类。”
去年这位何伯政先生，还有以他为代表的一批旧体系的既得利益者，确实是想趁着罗南和李维的对峙之机，打造一个“第三极”，尽能维持旧体系的运转逻辑不变。
当时，何伯政联络的里世界强者，还包括墨拉、洛元等人。
何阅音其实也想到了，当面询问，只是想交流一下信息：“是洛元吗？”
“应该吧，墨拉只是个中介，如今又让我堵在‘外地球’，还是洛元的可能性大一些。”
“洛元在‘内地球’还有克隆体分身？”
“分身肯定是有的，但有一定概率，是用其他的办法。比如，利用我们暂时还不清楚的‘跨界通道’，完成个仪式之类。”
说话间，罗南抬头往天上看。
如今他在大楼阴影里站着，视野受楼体阻挡，但从这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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