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粗犷的面孔上肌肉开始凹陷,皮肤失去光泽,整个人好似一棵腐朽衰败的大树。
“吞噬……”
奈落低声说了一个词,然后语气微沉,"桃式在吞噬金式。"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睁大眼睛:"什么?吞噬?他把同伴……"
"大筒木一族的规矩或许就是这样。"
奈落的语气很平淡,"下位者本来就是上位者的储备粮。"
鸣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金式那张正在迅速枯槁的面孔上。
看着那个粗犷的男人咬牙承受着被抽干生命的痛苦,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主动配合着桃式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将体内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
这是臣服到了极致的体现,又或者,是忠诚。
鸣人分不清,但他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搅。
随着大量查克拉被输入进桃式的体内,他身上的伤势开始迅速恢复起来。
当然了,现在桃式依旧没有脱逃濒死的状态。
但好歹,他多了几口气。
眼看自己能有所动作了,桃式对着金式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轮回眼闪烁出一抹红光。
“牺慈炼丹!!!”
“呃啊——”
金式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他的双眼仍然睁着,白眼珠上的瞳仁在最后的光芒中闪了一下,然后彻底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