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煎熬,更是毫不掩饰的羞辱。
满心憋屈与不甘,却只能强行隐忍。
电话接通,魏明成语气冷淡:“老温,怎么说?”
“州长的意思我清楚了。”温虎啸快速回道,“李春波和孔庆西,我会安排他们主动自首,给这件事一个圆满交代。”
“但昨夜校园纵火案与我这边无关,剩下的摊子,就只能你自己处理了。”
魏明成沉默片刻,沉声应道:“行,我知道了。”
贺时年足足延后十分钟,才返回办公室。
底牌与筹码已然敲定,后续谈判异常顺利。
魏明成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最终带着督查组全员,悻悻离开了西宁县。
众人离去后,贺时年第一时间拨通关小山的电话,同步了整件事的处置结果。
关小山听完满心不解,对移交案件的操作充满疑虑。
贺时年语气沉稳,缓缓解释:“你不用着急,静观其变。这桩案子,绝不会就此落幕。”
“现在把滕明海移交州局,对你是最好的结果,能彻底摘干净你的所有责任。”
“你心里有疑问我清楚,相信我,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贺时年没有点破后半层深意,但关小山瞬间了然。
案件移交州里,脱离西宁掌控,局势彻底放开。
极有可能出现杀人灭口、死无对证的变数。
有些博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心知肚明即可,半句都不能外露。
挂断电话,贺时年又分别联系了秦刚与夏春河下达指令。
让二人按照正规流程,配合州公安局完成滕明海案件的移交工作。
秦刚与夏春河心领神会,没有半点异议,立刻遵照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