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以及沈悠然的反应都告诉了戚柏言。
姚岑还说：“戚总，沈悠然有点儿变了，没有以前那样的骄纵和想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不对您抱有任何的幻想，总觉得她好像是变了个人，感觉成熟很多了。”
“这一次的事情足够让她成熟了，倘若这么久的教训都没有任何成熟的话，那么我觉得她也就真的是彻底毁掉了。”
“嗯，这倒也是。”姚岑跟着点了下头，然后目光又忍不住去看向戚柏言，脸上的表情滑过一丝的欲言又止。
戚柏言也注意到了，淡淡的问：“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姚岑这才开口道：“戚总，如果楚牧和的是解决完了，您会放过沈悠然吗？”
“看她怎么做，如果她继续跟楚牧和联合做了犯法的事情，就算我会放过，法律也不会放过她的。”
“可是如果您放过她了，夫人那边不愿意呢？毕竟沈悠然给了夫人很多气受，夫人心里应该挺讨厌沈悠然的吧？”
“不去随便乱揣测她的心思，不管她怎么现在，我都是站她那边的，如果到时候她真的没有办法解气，我对沈悠然自然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因为沈悠然从我这里索取的好处不是一星半点，这些好处足够抵消对她的利用。”
戚柏言难得会这样直白认真的把自己的心思说的这样的明白和透彻，让姚岑也是一时半会儿有点儿怔愣，不过反应过来后也是连忙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戚柏言挥了挥手示意姚岑出去吧，跟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简初的号码。
简初也在公司，这个点跟谢玖一正在忙着。
所以他的电话打过来，简初多少是有点儿敷衍的：“喂？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简初冷淡的语气让戚柏言有些失落和委屈：“你为什么对我这样的冷淡？”
谢玖一也在一旁听到了，抖了抖肩像是很肉麻似得。
简初也是一脸的无奈，她说：“我没有冷淡，我只是在忙，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