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戚柏言胳膊的那只手在下意识的攥紧，不过下一秒手就被戚柏言轻轻握住了，她扭头看向他，他的目光里透露着温和的暗示，像是在告诉她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
可是都到了这样的情况，简初又怎么能放心？
因为程韵瞳就是个神经病，就是个疯子。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才能让程韵瞳点头？
尤其是当程韵瞳说要让团团给她做孩子的时候，简初甚至想过，只要她不伤害团团，她也是可以答应的，因为一个母亲就是这样的卑微和不断的退步。
没等简初想到更好的法子时，戚柏言已经松开她的手了，他抬脚朝前靠近，嗓音低哑的道：“好，如果你愿意接受团团我也可以答应，但是你要对团团好，你能做到吗？”
简初听着戚柏言的话，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一样让她难以喘息。
虽然明知道他是在顺从程韵瞳，可她的心里也会忍不住多想，他会不会真的这样想过？
程韵瞳很满意戚柏言的配合，她点着头说好，已经开始继续幻想未来了。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戚柏言都跟着附和，他的余光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左侧围栏，随后抬脚慢慢朝程韵瞳靠近，微眯起眸，低哑的嗓音缓缓道：“韵瞳，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在一起。”
“真的吗？可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你是不是敷衍我的？”
“当然不是敷衍，一直对你表现出拒绝其实也只是我不敢轻易再重新开始，因为我心里还有你，但我又怕你还会像当初那样弃我而去，即便分手这么多年我对你也一直没有忘记过，因为爷爷提出所以我不得不跟简初结婚，但我心里不爱她，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如果你真的喜欢团团，那就按照你说的给简初一笔钱让她把团团给我们抚养，好不好？”
他一字一句说的温柔似水，让人很难不沉浸在他这份神情的言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