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
他跟纪渊没有任何私交也不认识，为了以防纪渊不相信，所以他才特地跟陆晚瓷说一声。
陆晚瓷微微一怔，凯锐广告是这次联名合作的重要推广方之一，合约已经基本敲定，只差最后签约。
她不动声色地应道：“嗯，我知道了。”
她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也没问具体是什么事。
戚盏淮的消息网远比她想象的更广，更深，况且他都这么说了，那必定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所以她不得不放心上。
结束视频，她立刻联系了纪渊。
纪渊在电话那头语气凝重：“戚总的秘书周御刚联系过我了，消息基本属实，凯锐的老板涉嫌非法集资，下周很可能爆雷，幸好合约还没签。”
陆晚瓷松了口气：“那我们得尽快找备选方案，这件事爆出来之后对我们也会有不确定的风险啊。”
“嗯，我已经让人去联系了，只是凯锐这样做无疑是在故意拉我们下马。”
纪渊让陆晚瓷这两天注意安全，这件事一旦拒绝了，谁知道凯锐那边会不会恼羞成怒呢？
毕竟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陆晚瓷这方面倒是很小心注意，这次来江城她也是孤身一人，所以事事都很谨慎。
不过就算再小心也还是有人出事。
第二天一早，陆晚瓷就接到纪渊秘书打来的电话，纪渊出车祸了。
昨晚回家路上出的事，也就是跟陆晚瓷通完电话之后的事情。
当时时间晚了，事情也比较突然，所以这才没有通知陆晚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