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他话锋一转，又落回林婉婉身上，语气重归凝重：“所以你体内，竟是同时存有十余种疫苗的抗体？”
林婉婉缓缓摇头，声音渐渐低落：“或许还不止。许多疫苗，都是我懵懂之时，父母带我注射的，有的管终身，有的只有数年效期。后来我偶有生病，也吃过许多对症的药，体内的情况，连我自己都难以尽数理清。”
她抬眸，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而且，我家乡那些病症，该是比大吴的更严重、更具毒性。”
毕竟那是多演化了一千多年的毒株，经过了一轮轮抗生素的筛选打击，早已在物竞天择中进化变异，凶险程度，远非这个时代的病症可比。
孙思邈此刻终于明白，为何林婉婉会一直惴惴不安，甚至说自己可能是行走的瘟疫源头，她体内同时聚集着数十种厉害病症的毒株痕迹，寻常人摊上一种，已是九死一生，而她安然活至今日，身怀精湛医术，这般情况，实在太过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