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旭把洒扫除尘之类的细枝末节,一并算上。
让杜松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天价“仆役”。
另一头,吕元正倒是做起了好人,不住地安慰杜松,“别想太多,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庄三差点扑上来咬几口。”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对老上司,情深不舍呢!
杜松反倒宁愿被庄旭咬上几口,换回庞大的资源。
两卫台面下已然敲定章程,多说无益。
左骁卫众人带着车马辎重,有序进入右武卫营地,运走属于自家的物资。
梁景春眼见这一幕,悄然站至范成达身侧,低声仗义执言,“薛大将军尚未班师,时日已久,我们收他五成,日后逐年递增一成,也算公道。”
利字当头,过往再多渊源,都得后退一步。
段晓棠好客,哪怕诸人是来看热闹的,临到饭点,也得让人吃顿饱饭,当即吩咐周水生加菜。
话音刚落地,白家家将匆匆入营,白隽急召诸将即刻前往白家议事。
众人齐聚右武卫,反倒省去了逐一通知的步骤。
白隽向来是个能撑场面的人,这般兴师动众,紧急召集群臣诸将,绝非小事。
诸将眼神暗中交错,心底预判,此番紧急议事,等待众人的必然是凶险消息。
一行人策马而行,奔赴白家大宅。
如今长安中枢已定,城内大乱全无可能。
并州诸军是白隽的核心班底,根基稳固。
南衙诸卫并不愿多生事,加之刚才大部分人聚在一起,没听说谁有意举兵造反。
白湛率先抬步,踏入内堂。
抬眼就见裴续坐在白隽身侧,俯身细细为他抚胸顺气。
桌案之上,一只素白瓷盏静静搁置,旁侧立着一只小巧药瓶。
白湛目光一落,瞬间辨出瓶中药品——羚羊散。
以如今敏感的局势,白隽若是发病,必然以隐瞒消息为要,怎么会将诸将召来?
白湛快步上前,跪至白隽身侧,语气焦灼:“父亲,出了何事?”
白隽面色略显疲惫,气息尚且平稳,抬手示意亲随将药瓶妥当收起,“不过以防不测罢了。”
他抬眸看向门外,沉声吩咐:“请诸位大将军入内议事。”
诸人依次入堂,分列站定。
白隽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方才接到加急军报,齐州张怀安,战死。”
一个极其中性的词语,足见长安对大吴旧臣的态度。
如今音讯断绝,以齐地反复造反的传统,连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