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当前的个人品阶,除了白秀然越级受封,核心功臣多只封到郡公,哪怕儿子、女婿,也一视同仁。
袁家兄弟虽然没为白家流过血,却为白家坐过牢,加上长辈的功绩,蹭到了县公的爵位,跻身勋贵之列。
反倒是原先的南衙诸卫及各地降员,不说大将军,便是国公也许得。
官爵倒挂,厚外而薄内,若非前方还有胡萝卜吊着,并州的造反班底,就得先闹内讧了。
众人暂且将主位和前排核心席位尽数空出,余下人各自依品秩落座,静待高层议事。
孙无咎连日劳心费神,好不容易将数万大军的驻地、人手、粮草安顿妥当,落座之后忍不住对着身侧的徐昭然低声抱怨,“南北衙诸军大营,除了屋舍和校场之外,竟然全空了。”
徐昭然默然不语,心底门儿清。
变乱之后,除了南衙四卫,其他诸军要不卷入叛乱,要么南下,四卫就此瓜分了他们的家当,只留下一个空壳子。
并州大军初入长安,难不成还以为能捡到现成的军械物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