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饼,她自己又得了多少。问女儿她们在并州做了什么,只有一句做的事都经过师父和叔祖都同意。
姚母心中愈发不安,“她作弟子的,鞍前马后伺候是应该的,怎能再接受钱财呢?”
林婉婉从容不迫地回答:“别家的徒弟怎么当牛做马我管不着,但我在这儿,她们尚未出师就没有工钱,但既然做了事,给徒弟两个零花总是可以的。”
姚母唇角嗫嚅几下,谁见过拿金子当零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