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然而才刚准备道歉。
秦夜却是道：“消灭鬼怪吗，吃算不算？”
泽田怔色，但很快试探性问道：“吃鬼怪吗。”
他并不知道自杀者尸体失踪案，没看过尸体被吃，但起码明白秦夜现在问话意思。
他随即道。
“应该也有可能吧。”
话语说出间，秦夜没有回应，似乎无需等候他回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秦夜随手一挥，于阴阳师结界内画了一圈。
“等会别走出这个圈子，任何动静都别出去，可保你们一时。”
留下这一话。
秦夜走出结界，走出电车门，没入迷雾中。
……
如月车站上。
裂口女背靠白粉婆，白粉婆听着周围动静，忍不住扯起鬼嗓子喊道。
“喂，怎么周围这么安静啊，是那两位神明打完了吗？还有你们呢说句话，飞头蛮、座敷童子。”
正叫着。
它猛得感受到，后背一空，下意识又靠了靠。
“裂口女你干嘛呢，别跟我分开，嗯？裂口女？”
白粉婆后退一步想去靠裂口女，可却什么都没有，伸手去摸，也是空空如也。
白粉婆不禁转过头看去，刹那瞳孔收缩。
“裂口女？！喂！裂口女，你在不在，你在的话喊一嗓子啊。”
白粉婆惊悚。
虽然能见度低，但起码还能看到近距离，比如自己脚下地板。
地上，不知何时掉着把生锈剪刀，正是裂口女的鬼器，而裂口女却不见踪影，不过哪怕不知道裂口女去哪里，白粉婆也猜得到情况。
裂口女恐怕凶多吉少。
因为根据都市传说，裂口女的剪刀从不离手，时刻带在身边。
而也在这时。
座敷童子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粉婆婆你叫什么呢，你别叫那么惊悚啊，鬼吓鬼也是能把鬼吓死的啊。”
座敷童子很慌，生怕自己在迷雾中被秦夜给杀掉，抱着飞头蛮不撒手。
飞头蛮也是随即道。
“你撒手啊，别抱着我的耳朵，白粉婆你小点动静，你给座敷童子吓到了。”
就像是蝴蝶效应，其他妖怪们、鬼怪们也纷纷开口，它们在迷雾中也是害怕，毕竟不知道两神明位置，万一神明就在身边开打，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然而就在它们叽叽喳喳说时。
白粉婆的声音，不加掩饰悚然语气，传了过来。
“我没想吓你们，裂口女真的没了。”白粉婆捡起裂口女剪刀，悚然道：“它好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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