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赢了。
“那孩子，不可能有‘光’。”
夏清的声音很轻。
但是苏万钧却听得清清楚楚。
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胸口开始不断起伏。
“不！可！能！”
苏万钧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紧接着，他忽然咆哮了起来。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就是这一嗓子，让夏清踉跄着后退两步，随即跌坐在了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碎了一般。
体内气血翻涌，鲜血从嘴里不断冒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她却依旧在笑。
“你很清楚，你的儿子，不会随了你的愿。”
夏清笑容越来越深：“我也觉得，你不会蠢到……一点防备都没有。”
“所以呀，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告诉了你一个方法，可以保证那个孩子……是你儿子和关柔生的。”
听到这里，苏万钧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夏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可她却依旧强忍着剧痛，宛如嘲弄着苏万钧一般，给他真相。
“那孩子，应该是苏北和关柔的孩子。”
“但是苏大统领，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就这么幸运，想要‘光’的时候，就恰巧有两个拥有‘光’类灵侍的人，出现在你的身边吗？”
“苏北是你的儿子，他的灵侍，是光矢，这的确是个巧合。”
说到这里，夏清的眼中，闪过了一道让苏万钧都觉得刺眼的精芒。
“可你真的能确定，关柔的灵侍，一定是叫‘光沐’，而不叫‘新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