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乔菲皱眉。
她知道宁凡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它。
可现在，母亲的失踪，却让它失去了意义。
很难想象，宁凡平静的外表下……
会是什么心情。
“真要卖？”
“先卖着。”
“卖完了呢？”
对于现在来说，钱能够起到的作用，好像并不大。
“等。”
“等？等谁？”
宁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等援军。”
“援军？”
三人同时惊讶。
“我们……还有援军呢？”
徐贲心里痒痒死了：“谁呀？”
……
监测者办公楼，审讯室。
温彩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冷着脸看着面前的人。
桌面上，摆放着一份精菜。
“拿着东西滚出去！”
温彩对着面前的人沉声道。
面前的人，脸色有些难看。
“温队，吃点吧……”
“我他妈让你滚出去！怎么着？当狗腿子当习惯了？听不懂人话了？”
温彩爆喝道。
“温队，你没必要这样。”
这男人捏着拳头，死死咬牙：“我也是为了活着。”
“操！”
温彩冷笑道：“老孟真没说错，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软骨头！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只让宁凡踢折你一条腿，而不是让他踢死你！”
这个男人，正是李辉。
当初被宁凡踢断一条腿的监测者。
李辉被骂的脸色涨红。
尤其是，当听到宁凡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恨意！
“温队，他是外人！”
李辉冷下了脸：“当初，你向着外人，让他踢折我的腿，难道……你就没错吗？”
“李辉。”
温彩眯起了眼睛：“你这辈子都活不明白了。”
温彩深深呼吸：“滚出去吧！看着你，我恶心。”
李辉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三统合作区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不讨喜的笑容。
“不吃啊？”
“张队长。”
见男人进来，李辉立刻躬身，陪笑着道：“温队没胃口。”
这男人，之前跟宁凡通过话。
三统合作区，【暗宿】第七分队长，张文春。
“没胃口？不应该啊！我尝过了，挺香的呀！”
张文春看着桌面上卖相极佳的精菜，随即又转头对着李辉笑道：“是不是你让人家倒胃口了啊？”
李辉笑容一滞。
张文春笑着扒拉着他的脑袋：“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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