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海棠是真的没忍住,在心里把徽宗帝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让她去栖凤殿门前跪着,求齐知画原谅,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就算是跪上几天几夜,齐知画那个贱人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陆海棠咬牙切齿,徽宗帝权当没看见。
“爱妃可是想好了选择哪一种责罚?”
陆海棠忽然的就笑了、
向着徽宗帝走来:“皇上这是在考臣妾的智商吗?傻子才会选去栖凤殿,门前跪着呢。”
说话间陆海棠已经来到龙榻前,直接不雅的用脚跟把鞋子蹬掉上了龙榻。
“皇上不是责罚臣妾为皇上暖床吗?现在起臣妾就开始接受责罚。”
陆海棠那叫一个不客气,从徽宗帝的身后把玉枕抽了出来摆放好,拉开锦被就躺了下去。
对着徽宗帝眨了眨眼:“皇上说的是这种暖床吗?”
暖床就暖床,反正小皇上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陆海棠是不知道徽宗帝现在心里想的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
此时徽宗帝心猿意马。
这女人,当真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一边想要离开后宫,逃避朕,一边又不自觉的勾引朕。
只恨朕不能像正常男子一样,若不然定是要狠狠疼爱这女人一番。
“皇上怎么不说话?”
“难道是想臣妾帮着把床暖好了,皇上再休息?”
“好啊,那就劳烦皇上先起来吧,等着臣妾把床暖好了皇上再休息。”
“你这女人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张利嘴!”
“当真是让朕又爱又气!”
徽宗帝说着,伸手就要来捏陆海棠的脸。
陆海棠眼疾手快的挡住。
手刀准确无误的卡在徽宗帝拇指和食指中间。
“皇上,君子动口不动手。”
徽宗帝挑眉:“爱妃当真是要朕动口?”
陆海棠无语,没想到徽宗帝年纪轻轻就这么油腻。
“臣妾罚了,想要睡一会,就不陪着皇上了。”陆海棠说着,翻过身留给徽宗帝一个背影。
徽宗帝无奈的摇头。
放眼全天下,只怕是也就只有这个女人敢给一国之君甩脸色了。
然而却一点都让人生气不起来,反而的觉得——
很特别。
陆海棠本来是为了不想继续和徽宗帝说话,才装睡。
结果没想到竟然真的睡着了。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徽宗帝眉眼蕴着笑意,也没叫李德福进来服侍,在陆海棠背后躺了下去。
齐知画一直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