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
徽宗帝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桃花酿,而后将杯盏放下,漫不经心道。
“爱妃知晓朕为何这般宠爱爱妃吗?”
陆海棠再次为自己添上一碗羊肉汤:“为何?”
告诉她,她好改,省着被小皇上惦记。
看到陆海棠爱理不理的样子,徽宗帝忍不住轻笑。
“朕就喜欢爱妃这般对朕爱理不理,又经常给朕看脸色。”
“若是爱妃像其他嫔妃那般,想尽法子的对朕百般讨好,朕还真就不会这般为爱妃着迷。”
陆海棠:我去,早说呀,这还不容易!
陆海棠连忙放下碗筷,挽上徽宗帝的胳膊,夹着嗓子唤了一声:“皇上~”
可想而知,一个经常给你摆脸色,对你爱理不理的人,突然间挽着你的胳膊,谄媚的换着你,是一件多么可怕又不可思议的事。
徽宗帝完全是本能反应,明显的打了个冷颤。
原来小皇上说的是真的。
陆海棠一高兴,更加的往徽宗帝身上黏糊:“皇上,可是要臣妾亲手喂皇上用膳?”
不等徽宗帝回应,便端起碗,舀了一羹勺的羊汤喂到徽宗帝唇前,“皇上张口,啊——”
这女人还真是好骗。
徽宗帝清了清嗓子,端正身子,学着陆海棠的样子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