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放下吧。”
徽宗帝已经在正位坐下,轻轻叩了叩身旁的桌子。
小太监恭敬的应下,将小箱子放在桌上之后退后一步:“奴才回去回话了。”
徽宗帝也在,陆海棠也不好再让小太监把东西拿回去。
无语的看了徽宗帝一眼,也在另一侧坐了下来。
小皇上已经是第二次替她做主,收梁贵人的银子了,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爱妃可是又同梁贵人做了什么生意,竟然差人送过来这么些银子。”
“梁妹妹年纪小,生性好动,臣妾便将皇上赏赐的令牌给了梁妹妹。”
陆海棠也没有隐瞒,后宫嫔妃出宫,看守宫门的侍卫也是要禀告给小皇上的。
自己不说,小皇上也会知道。
与其让侍卫禀告,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
“爱妃倒是会做生意。”
徽宗帝似笑非笑。
陆海棠也不知道是在挖苦,还是玩笑。
理直气壮的说:“虽然令牌是皇上赏赐的,但是既然赏赐给臣妾,便是臣妾自己的东西。”所以是送人还是自己留着,是她的自由。
再者说,已经进入离开后宫倒计时,留着令牌有什么用?
难不成当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