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有几个人敢搜查太子?让御史台的那帮人狠狠弹劾吉小庆这个阉贼,也够他喝一壶了。
到时候,满朝文武都会站在孤这一边,孤就可以借机发难,逼迫内阁将吉小庆这个监门卫大将军给免了。”
陈玄礼忍不住连声称赞:“殿下这招将计就计真是妙极了,如果能借此机会斗垮吉小庆,拔掉这颗眼中钉,那可比把区区几千两金银弄进城有用多了!!”
“正是此理。”
李健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联络去白鹿原等候的王守纯一行,告诉他们,计划有变。
让他们把掩盖箱子用的那些皮毛都拿出来,待会儿咱们的人去了,就只拿皮毛。
而且要塞在怀里,伪装出一副鼓鼓囊囊、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定要让监门卫误会我们的人随身携带了物品。”
“遵命!”
陈玄礼拨转马头,悄悄安排去了。
李健则拨马返回与大部队会合,若无其事地继续朝白鹿原进发,一路上飞鹰走狗,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