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绝不会再让他死后蒙羞,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王贵感激涕零。
“你回去吧!”皇甫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白孝智做事缜密,得知忠嗣死讯后,估计早已逃之夭夭,离开了长安,你不必过于紧张。”
说到这里,皇甫惟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压低声音道:“不过你放心,一旦白孝智落网,我会安排人……让他永远闭嘴,绝不会让他有机会把忠嗣供出来。”
王贵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又是千恩万谢,随后撑起雨伞,消失在了茫茫雨夜之中。
送走了王贵,皇甫惟明并没有回书房,而是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如同银蛇狂舞般的闪电,听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久久不语。
既然王忠嗣涉嫌谋反,那他绝不可能是一个人在策划,这朝堂之上,谁最有动机,也最有可能与王忠嗣合谋?
答案呼之欲出——太子李健!
皇甫惟明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太子虽有野心,但王忠嗣已死,这谋反之事怕是难成气候。我若是不想被太子牵连,往后得与东宫保持距离了。只是不知道……韦坚会不会也牵涉其中?”
他想了许久,最终决定对此事守口如瓶,静观其变。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一封加急文书从蓝田县衙送到了刑部。
蓝田县一家名叫“朋来客栈”的掌柜看到通缉令后,连夜赶到县衙举报,说画像中的凶手曾经在他们客栈住了整整两个月。
消息传来,刑部郎中胡修宗不敢怠慢,立刻联合大理寺正苏无名,带人火速赶往蓝田县。
在朋来客栈,掌柜指着画像,信誓旦旦地说道:“没错……就是这个人,他在我们家住了两个月,这模样我记得清清楚楚!”
经过查阅客栈的登记簿,发现此人入住时所持的公验上写的名字叫“王孝智”,籍贯是河北幽州昌平县。
“这人怪得很。”掌柜回忆道,“他带了五六个彪形大汉,包了一座跨院。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聚在屋里不出门,也不见他们做生意,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直到一个半月前,他们突然结账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苏无名翻看登记簿,做出断定:“我看这公验定是伪造的,王孝智绝非此人真名。”
既然人已经跑了一个半月,追是肯定追不上了,但有了这条线索,案子的证据链就算是彻底闭合了。
当天下午,苏无名和胡修宗回到长安,一道向皇甫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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