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秀,举止沉稳,二十岁出头,身着青色官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臣常衮参见太子殿下!”
李健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元载因涉嫌王忠嗣之死,畏罪潜逃,如今右春坊中书舍人之位空缺。孤决定自即日起,由你接任此职。”
常衮是个聪明人,对于王忠嗣真正的死因,他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问,更不能说。
此刻得到重用,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深深一揖:“谢殿下器重,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李健挥手吩咐:“备车,随孤去一趟务本坊。”
半个时辰后。
数十名东宫卫率簇拥着太子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务本坊王府的大门前。
前来王府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不断有身穿戎装的武人进进出出,一个个神色悲恸,表情黯然。
李健透过车帘缝隙看了一眼,对常衮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哪个是张守瑜?”
“诺!”
常衮领命而去。
片刻后,他回到车旁低声复命:“禀殿下,打听清楚了,张守瑜将军此刻正在偏厅与宋夫人喝茶叙话。”
“好,那孤就去会会他!”
李健整理了一下衣冠,若无其事地下了马车。
他出门时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便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之色,大步走进了王府。
一路之上,遇到的宾客纷纷行礼避让。
李健首先来到了灵堂。
巨大的棺椁静静地停放在正中央,四周摆满了白色的花朵和挽联。
太子妃王彩珠一身孝服,跪在灵前烧纸,看起来神色憔悴。
“爱妃。”
李健走上前,轻轻扶住妻子的肩膀,柔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要保重身体,莫要过度悲伤,伤了自己的身子。”
王彩珠抬起头,看到丈夫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抽泣道:“殿下……妾身省得。”
李健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岳母何在?孤有些关于葬礼的事宜想与她商议。”
王彩珠擦了擦眼泪,指了指偏厅的方向:“母亲正在偏厅接待张将军,他是父亲生前的心腹爱将,特意从云南赶回来吊唁。”
“哦?那孤去看看。”
李健点了点头,转身向偏厅走去。
偏厅内,茶香袅袅。
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颀长,浓眉大眼的武将正坐在客座上,神情激动地与宋夫人说着什么。
此人正是张守瑜,他是目前回京吊唁王忠嗣的武将中品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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