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腹中亦有少量毒性反应,但并不致命。
她真正的死因,是胸口那一处剑伤,利刃透胸而过,刺破了心脉,当场毙命。”
这番查验结果,与管家王贵之前的供词严丝合缝,没有半点出入。
皇甫惟明听完,长叹一声,脸上满是痛惜之色:“忠嗣兄啊忠嗣兄,你一世英雄,纵横沙场未尝一败,想不到最后没有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却死在了自家妇人的算计之中!真是……真是让人唏嘘啊!”
一旁的伍甲也是摇了摇头,虽然他是搞特务工作的,见惯了阴暗,但这种豪门里的狗血惨剧,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唯有大理寺卿李泌,眉头依然微微皱着。
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总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
他走出书房,来到翘首以待答案的宋夫人面前,沉声问道:“宋夫人,下官有事相询,王贵说公孙氏因为与元载私通被晋公发现,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此事关乎晋公清誉,也关乎案情定性,敢问此事究竟是真是假,可有证人证明公孙氏与元载之间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