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道:“晋公应该用不了太久就要出征了,不知道蓟县哪座酒楼最好,下官设宴为晋公送行?”
都说抬手不打笑脸人,李泌都厚着脸皮抱自己大腿了,虽然王忠嗣对此还是半信半疑,但面子上也应该给予回应。
“哎……李刺史此话差矣,你第一天来上任,本帅怎能让你破费?”
王忠嗣说着话扭头扫向幕僚:“传我命令,设宴为李刺史接风洗尘,再把幽州、蓟县的官员都喊来与李刺史认识一番。”
“遵命!”
王忠嗣的幕僚马上去安排。
一个时辰之后,筵席备好。
幽州别驾吴让、幽州长史于文广、幽州司马陶争先、蓟县县令姜操,以及蓟县县丞、县尉等地方官陆续到来。
看到新刺史和晋国公谈笑生风的样子,大伙儿心里俱都纳闷,王忠嗣不是说要给这李泌一个下马威,怎么画风有点不太对呢?
最揪心的就是蓟县县令姜操,别人还好,自己是直接得罪了顶头上司。
首先王忠嗣去攻打渤海国,最快也要一年左右的时间,那在这段时间内李泌就是幽州的老大。
如果王忠嗣灭亡了渤海国,不一定还会驻防幽州,有可能调到别的地方去,也有可能调回朝廷,那李泌还是幽州的老大。
自己平白无故的招谁惹谁了,一下子变成了得罪李泌最狠的人,将来不给自己穿小鞋才怪!
好在王忠嗣也没有出卖这帮小弟,直接把换衙门这件事揽到了自己的头上。
“李刺史啊,前段时间刺史府内有个婢女投井自尽了,听人说夜晚总是闹些古怪的动静,本帅怕吓到你,所以让姜县令把县衙迁了过去,将原来的县衙当做了刺史衙门。
你如果不怕的话,那就这几天换回来吧?”
姜操急忙起身陪笑:“实不相瞒,自从换了衙门之后下官就一直睡不好觉,夜晚心头总是发慌,明天就把衙门换过来算了。”
“不不不……我更胆小!”
李泌连忙推辞:“咱们幽州四十万人,光蓟县就占了十万多,姜县令的事情不比我这个刺史少,往后你多费心。”
李泌说着话又扭头看向别驾吴让、长史于文广:“本官适才也对晋公说了,我这人体格弱,不能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从洛阳到蓟县跋涉了两千多里,一路颠簸,我这骨头架子几乎要颠散了,晋公的酒宴结束之后,我怕是要休息个七八日,州中的事务怕是要多劳两位费心了。”
吴让和宇文广闻言对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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