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不屑,但面子上还是不能露出敌视之意,皮笑肉不笑的道:“李刺史免礼,你这一路辛苦了。”
李泌站直身子吐槽道:“可不是,从登封到蓟县将近两千里路程,下官整整走了十天,屁股几乎磨烂了。”
我猜这家伙骑术就不怎么样,我从长安五天就能回到蓟县,他却用了十天,一天下来才赶二百里路,果然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就在王忠嗣心里对李泌嗤之以鼻之时,李泌开口道:“晋国公啊,你这院子舞刀弄枪的,莫非是要摆鸿门宴?
“呵呵……李刺史误会了,本帅正在操练他们杀敌之术,你突然到访,还没来得及把人撤下去。”
看到李泌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王忠嗣倒是不好意思再冷着脸,吩咐站在旁边的幕僚把院子里的亲兵撤了,免得吓坏了李刺史。
“李刺史啊,看你这样子像是已经入住衙门了,可有什么需要本帅帮助的?”
王忠嗣捻着下颌的短须,意味深长的问道。
李泌哂笑:“下官这一路累死了,就想睡几天懒觉歇歇脚,先让吴别驾、宇文长史他们先顶几天,等下官歇息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