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此刻,守住营内的飞翼才是最为关键的。
陈到转身朝伞帐方向走了一段,掀开帘角又看了一眼里面,油布和干草都完好,炭盆里的火还在微弱地烧着。
他放下帘子对跟过来的校尉说:“传令下去,今夜全营不卸甲。”
“哨位再加一倍,伞帐外面再派一队人围着,等天亮之后我亲自去京都向陛下禀报此事。”
校尉应声跑开了,陈到站在伞帐门口,冬夜的寒风把他的外袍吹得翻卷起来,他没有立刻回帐。
而是望着那片黑衣人消失的枯林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朝自己的帐子走去,靴底在冻土上留下了一串浅淡的脚印。
营内的火把在夜风中重新稳定下来,光线照在栅栏和帐篷之间的空地上,把刚才激战留下的散乱脚印和几滴血迹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