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怒声质问道:“老爷,你为何这般糊涂!”
“陛下对你的恩典已经远超他人了,你为何还要帮楚清谋反!”
她的手在颤抖。
刘然脸色煞白,他没有看他父亲,而是转身朝贾羽的方向快步走了两步,膝盖弯下去时衣摆拖在砖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贾大人,我想见陛下一面。”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急切,因为他想活命。
贾羽皱眉,冷声道:“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见不到陛下。”他
“何况陛下赐毒酒已是网开一面,谋逆大罪,按律当千刀万剐。”
刘然跪在地上没有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贾羽侧过头看了刘守仁一眼,沉声道:“刘大人,时候不早了,请上路吧。”
他身后的人已经动起来了,有人从廊道里抬出那条白绫,悬在大厅横梁正中央,边角被风带起,又落回去。
刘守仁没有回头看那条白绫,他先是看了一眼刘夫人,又看了一眼刘然。
然后他点了点头,一步跨过门槛,走进大厅,在白绫下方站定。
他把凳子移到正下方,站上去,伸手握住白绫两端,均匀展开,然后侧过头看了最后一眼外面的夜色。
院子里那些锦衣卫和家眷都没有靠近门槛。
他松开手,踢开凳子。
白绫收紧了,铁环与横梁之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然后安静了。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脚尖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刘夫人站在门口,看到那一眼。
她没有再往前冲,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句子。
她站在原地,接过锦衣卫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她喝完酒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还在那里不动的刘守仁,然后像一截被风吹断的树枝一样倒下去。
七窍渗出一线暗色,顺着她的下颌边缘慢慢滑进衣领的褶皱里。
酒碗从她手中脱落,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沿着砖缝滚了几圈,停在刘然的脚边。
刘然是最后一个被喂酒的,因为他不想死,想逃跑!
“我要去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刘然说着就朝院子外冲去,似乎只有冲出去才有生路一般。
贾羽见状,眼神闪过一抹冷色:“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
话毕,数名锦衣卫冲上去,将刘然团团围住。
刘然挣扎了两下,被人按住,酒液被灌进去,他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即被拖到墙根下,靠着墙面滑坐下去。
他的头垂下来,衣襟上洒落了一些暗色的液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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