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案前,油灯的火苗在他面前跳了一下又稳住,像有东西在炭火深处缓慢地烧尽,把最后一点热量都压进灰烬里,不再有新的火星溅出来。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火苗歪了一下,他伸手挡住风口,像在等一阵风过去,等它彻底消失在城外,再把手收回去。
油灯的火苗重新稳住了,光线没有变亮,也没有变暗,只在那个位置上持续燃着。
像是已经找到了一个不需要再改变的角度,不会再挪动了。
他知道司马世要做什么,也明白那样做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士兵的士气。
但问题是,这样做的后果,他们承受的了吗?
就算这次能守住,但以后呢?
那些女人的家人,男人,会对他们有何感想?
但事已至此,他们别无选择,若是现在不这么做,他们甚至没办法活下去。
以后的时候,可以想办法解决。
现在,是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