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打到长安,他们一路打过来,死了多少人?至少一万。
你们再看看朕这边,城上有多少弟兄?十万!十万对五万,二比一,他一个打你们两个,他打得过吗?”
他顿了顿,让这个数字在士兵们脑子里转一转。
“长安城的城墙,高四丈,厚两丈,外面是护城河,河里插了竹签,河岸上埋了铁蒺藜。
楚军的白马骑兵再厉害,他能飞上来吗?楚军的投石机能砸穿四丈厚的城墙吗?
不能!只要咱们站在城墙上,他们就是来送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人心口上。
“粮草呢?朕告诉你们,城里的粮草够吃半年。
楚军呢?他们的粮道从江淮过来,一千多里,沿途要经过凤阳、巨鹿,还要提防咱们派兵去烧。
他们能撑多久?两个月?一个月?说不定半个月就断粮了!到时候不用咱们打,他们自己就得饿着肚子往回跑。
那时候咱们打开城门,追上去砍,砍一个赏三亩地,砍三个封县男,砍五个封县子,砍一百个封公侯!
你们想封王的,就看你们手里的刀够不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