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在下一次骑兵冲锋之后。
“陛下!左翼快要崩溃了!李将军战死!”
一名满身是血的校尉奔来哭喊。
“右翼请求支援!伤亡太大了!”又一名传令兵带来噩耗。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汉军的阵型已经扭曲变形,摇摇欲坠。
楚军骑兵的冲锋变得更加大胆和凶猛,他们似乎已经嗅到了胜利和血腥的味道,攻击越发狂野。
薛怀德甚至已经率部连续三次突入汉军阵内,虽然每次都被汉军以巨大代价拼死逼退,但每一次都让汉军的防御体系更加支离破碎。
他高举着滴血的画戟,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刘秀就在那里!儿郎们,随我杀过去,取他首级!”
楚军骑兵闻言,士气更加高涨,发出了嗜血的欢呼,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浪高过一浪。
汉军的阵线已经到了极限。
士兵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麻木和死寂,许多人只是凭借着本能和对死亡的恐惧在挥动武器。
崩溃,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刘秀甚至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薛怀德那狰狞的面孔和闪烁着寒光的画戟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