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挥戟格开几颗砸向面门的冰雹,大声嘶吼着下令。
他的声音在狂暴的冰雹声中显得异常微弱。
训练有素的楚军骑兵纷纷勒住受惊的战马,尽可能地举起盾牌护住头和要害,挤在一起,艰难地抵御着冰雹的袭击,再也无力追击。
赵羽策马冲到薛怀德身边,他的头盔被一颗大冰雹砸得凹陷下去,显得颇为狼狈,脸上充满了惊疑和恼怒:
“薛将军!这……这天降异象,太过蹊跷!我军若强行追击,恐伤亡惨重,而且视线不清,极易中伏!”
薛怀德脸色阴沉如水,他抬头看着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豆大的冰雹砸在他的盔甲上噼啪作响。
他虽勇猛,但并非鲁莽之辈。
作为统帅,他必须权衡利弊。如此恶劣的天气,追击已不可能,而且确实如赵羽所言,风险极大。
“妈的!”
薛怀德不甘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做出了理智的决定:
“传令!全军原地结阵防御,暂缓追击!等这该死的冰雹过去再说!派出斥候,小心探查四周,谨防汉军趁机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