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陈留王的身份,一定会伺机报复。
所以,他现在必须把戏做足,让刘秀认为他是真心将其迎入城中。
可刘秀端坐马上,俯视着陈品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戏码。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明白?丞相,若是本王今日踏入了这道城门,你的刀斧手埋伏于街巷之中,待本王队伍过半,闸门落下,前后夹击。”
“届时本王便是瓮中之鳖,你便可一举功成,不是吗?”
“你真的以为,本王什么都没有准备便敢来常安城吗?”
他目光扫过城门两侧的城墙垛口,那里看似平静,却隐约有金属的冷光闪过。
“在此地动手……”
刘秀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逼人的压迫感:“就在这城门之外,开阔之地,或许你集结的兵马,还能有与本王麾下百战精锐一拼的机会!”
“入了城,你的埋伏或许更致命,但你也将再无退路,必是鱼死网破之局。”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